个沾满黑灰、却依旧能看出是上等檀木所制、四角包着黄铜的箱子。箱子不大,样式古朴,上面似乎还雕刻着某种草药的花纹。
橘桔梗如获至宝般紧紧抱住,用袖子心疼地擦拭着上面的灰烬。
李澈快步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张沾满黑灰、如同小花猫般的小脸,心中那点因她刁难而生的不快也消散不少。
但想到杨炯危在旦夕,她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担忧问道:“我姐夫所中之毒,极其古怪,据说是侵扰灵台、腐蚀心神,寻常药物怕是……”
话未说完,就被橘桔梗不耐烦地打断。她抱着药箱,斜睨了李澈一眼,小鼻子一皱,哼道:“怎么?不信我?那我走?”
说着作势就要抱着箱子往山下走,只是那步子迈得极小,显然是等着李澈“求饶”说软话。
“不不不!”李澈连忙拦住,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在这古怪的小医仙面前,她这位大华公主的故意装出的威严似乎总有些不够用。
橘桔梗这才停下脚步,抱着心爱的药箱,扬起小脸,对着比她高出许多的李澈龇了龇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气哼哼地放下狠话:
“哼!你等着!等我救了人,吃饱了饭,养足了精神,明天一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小丫头片子!”
那“小丫头”三字,从她这张稚气十足的小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感。
李澈看着她这副明明输了还嘴硬、忍不住莞尔一笑。可眼下时间紧迫,不再跟她计较,对牛皋一挥手:“牵马!”
李澈利落地翻身上马,橘桔梗抱着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药箱,动作却异常灵巧,脚尖在马镫上一点,如同轻盈的燕子般稳稳落在马鞍上。
“驾!”李澈一抖缰绳,战马如箭离弦,引着橘桔梗,朝着山下和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山道在蹄下飞速后退。
橘桔梗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比斗和房子被炸耿耿于怀,撅着嘴嘟囔:“喂!我说前面那个!你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
李澈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被风吹来:“再不快些,我姐夫出了事,咱们就都去投胎吧!”
“呸呸呸!乌鸦嘴!你等着,我已经想到如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