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屠稔稔的八字吗?龙虎?峨眉?天婚契?
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溢满杨炯心房,他一把攥住安倍吉平胳膊,五指如铁钳:“本侯八字,壬辰年十月甲子日戊辰时。你可能看透?”
安倍吉平被他眼中骇人精光所慑,颤声道:“侯……侯爷天命已固,紫气冲霄,下官微末道行,如雾里观花,唯见五爪金龙盘踞命宫,余者……余者混沌一片。”
“那你先前窥探糯糯时,为何屡屡侧目于本侯?”杨炯声音冰寒刺骨。
安倍吉平喉结滚动,冷汗涔涔而下:“下官……下官只是惊疑。那被斩断的红鸾赤气,分明与侯爷命星遥相感应,可观侯爷与这位姑娘相处,却似……却似并无情愫牵连。此等悖逆天缘之事,下官闻所未闻。”
杨炯松开手,面沉如水。
看来当年这天婚契另有隐情呀,从龙虎到峨眉,从屠稔稔到白糯,恐怕这个阴谋篡命之局早就已经对自己张网已待了。
杨炯心中虽然有了猜测,可目光触及白糯那双澄澈如幼鹿、全然不解世事的眸子,又如冷水浇头。
倭国初定,二帝并立,诸藩遗毒未清,此刻掀此波澜,恐反害了糯糯。思虑半晌,万千心绪终化作一声轻叹:“知道了。”
说着,他一手牵起懵懂的白糯,一手拉住惊得目瞪口的李澈,转身便走。
“侯爷!侯爷留步!”安倍吉平连滚爬起,嘶声力竭,“下官夜观星象,见中廷帝星飘摇,紫薇垣内杀气隐现!此乃国本动摇之兆!侯爷身负真龙,宜早归宸宫!迟恐生变啊!再者……”
他目光死死锁住白糯背影,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咒:
“此女命宫赤气受侯爷龙元激发,已成‘离火燎原’之势!小山道篡命术’所布‘坎水封魂局’已现裂痕!魄非其魄,魂非其魂,三魂七魄将如困龙脱锁,一遇神崩,必将反噬己身!届时莫说心智,便是性命也……”
“够了!”杨炯霍然转身,眼中杀机如实质,惊得安倍吉平噎住所有话语,“收拾好你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七日后跟老子一同回大华,届时你若想不出个章程,那阴阳道就到你这代吧!”
安倍吉平如蒙大赦,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谢侯爷!下官愿效犬马,以报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