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主政以来,推行养老金之制,让孤寡老人得以安度晚年;发行国债,充实国库;兴修水利,治理黄河,让沿岸百姓免受水患之苦;整饬军备,加强边防,让外患不敢轻举妄动。
桩桩件件,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天下百姓有口皆碑。
如今国难当头,公主若能承继大统,拨乱反正,安定天下,乃是顺应天命,民心所向,何来‘狼子野心’之说?”
陈亚素来以中立著称,如今连他都开口支持,显然是李漟有意要表明自己乃是天命所归。
殿内百官见状,心中皆是一凛,知道局势已定,再无转圜余地。
李漟刚要开口推辞,忽听得一声高呼:“请公主顺天应人,御极天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代王带头从朝班中走出,躬身拱手。
紧接着,李漟一系的官员,如枢密副使王韶、吏部侍郎曾布等,纷纷走出朝班,齐声高呼:“请公主顺天应人,御极天下!”
“请公主顺天应人,御极天下!”
“请公主顺天应人,御极天下!”
呼声此起彼伏,震得大殿的梁柱都仿佛在颤抖。
李漟坐在龙椅上,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她转头看向石介,轻声道:“石尚书,你看这……”
石介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声音洪亮:“民意如此,天意难违,请公主御极天下!”
此言一出,百官心中彻底死了反对的念头。
如今大半个朝堂都已支持李漟登基,他们若是再站出来反对,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当下,剩余的官员也纷纷躬身拱手,虽然口中未发一声,可那姿态,已是默认了此事。
李漟的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叶九龄身上。
叶九龄依旧站在朝班之首,面无表情。
李漟沉声开口:“叶相可是有话要说?”
叶九龄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声音平静:“三日后乃黄道吉日,正适合举办登基大典。微臣斗胆,认为今日便可更定年号,以应天命。”
李漟一愣,深深看了叶九龄一眼。
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叶相以为,什么年号为好?”
“开禧!”叶九龄声若洪钟,“天降福禧,开国定邦!此年号既合天意,又顺民心,望公主能以此年号,开创盛世,安定天下。”
李漟听了,长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