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炸开了花。
有个士兵刚拔出战刀,便被轰天雷炸断了双腿,鲜血喷得丈高,人却还没断气,在地上翻滚哀嚎。
另一个躲在石墩后,却被飞溅的碎石打穿了太阳穴,红的白的糊了一脸。
最惨的是个小旗官,轰天雷正落在他脚边,整个人被炸得四分五裂,一条胳膊竟飞出去挂在了伏螭闸的铁环上,晃悠悠的忽明忽暗。
破虏营中郎将许永年肥胖的脸抽了抽,怒吼道:“分散突围!往巷子里跑!”他取下背后藤甲盾挡在身前,借着民房掩护,朝着内城方向奔去。
可刚跑没几步,就发现通往内城的巷道全被沙袋堵死,沙袋后,锐字营士兵五人一组,火枪、弓弩交叉排布,房顶上还趴着弓箭手,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一个白虎卫士兵试图爬上院墙,刚探出头便被三支弩箭射穿喉咙,直直栽了下来。
另一个想从狗洞钻过去,却被火枪打穿了屁股,惨叫着缩了回来,转眼就被乱箭射成了刺猬。
许永年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回头望去,河面早已被炮火覆盖,水花混着断肢碎肉飞溅,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忽的一个黑影飞来,“啪叽”一声打在他脸上。
许永年一把抓下来,入手黏腻恶臭,借着灯火一看,竟是一节还在抽搐的肠子,上面还挂着些碎肉。
“狗娘养的!”他怒吼着抽出长刀,刚要冲上去,就听杨群的声音传来:“死肥猪,哪里跑?”
杨群提着火枪,缓步走出盾墙,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枪口齐齐对准许永年。
“卑鄙小人!仗着火器之利,行鬼祟之事!”许永年怒喝。
杨群嗤笑一声:“兵不厌诈,你个肥猪懂什么?老子乃华阴第一黑相公,人称黑手黑脚黑心肠,对付你这种货色,还用讲规矩?”
许永年自知不敌,心一横,一脚踹向身旁的木门。
木门“咔嚓”一声断裂,朝着杨群飞了过去。
“想阴我?”杨群冷笑,迅速点燃两颗轰天雷,贴着地面滚了过去。
许永年见状大惊,急忙向旁翻滚,却还是慢了一步。
“轰隆!”两声巨响,许永年的双腿被炸得血肉模糊,骨头碴子都露了出来,整个人歪倒在青石板上,却仍死死握着长刀。
“狗贼!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许永年嘶声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