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这群聚众淫乱、挪用公款的败类,也配称陛下的心腹?陛下若是知道你们这般模样,怕是要亲手斩了你们!”
那温州通判脸色一沉,道:“阁下休要口出狂言!陛下待我等亲厚,岂会因这点小事斩我等?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杨炯挑眉,“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那温州通判见杨炯不退让,竟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可他刚摸到剑柄,杨炯已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温州通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惨叫一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你竟敢伤我!”温州通判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杨炯。“伤你又如何?”
杨炯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你这厮,不仅狎妓,还敢威胁本王,真当本王不敢杀你?”
温州通判被他眼神里的杀气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放肆,嘴里喃喃道:“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杨炯冷哼一声,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目光扫过剩下的十个官员。那些官员见信州观察使被踹、巴州团练使被扇、温州通判被伤,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有的躲在桌子后面,有的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当官的威严。
“你们这群畜牲,”杨炯声音冰冷,“当了官就忘了本分,拿着朝廷的钱,干着龌龊事,心里半点百姓也无!这样的官,留着何用?”
说着,杨炯走到一张八仙桌前,双手抓住桌腿,大喝一声,竟将那沉重的八仙桌掀了起来,桌上的杯盘酒坛“哗啦啦”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随后,他捡起一根断裂的桌腿,朝着躲在桌后的一个官员走去。那官员吓得连连后退,哭喊道:“王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辞官为民,只求王爷饶我一条命!”
“现在知道求饶了?”杨炯冷笑,“你狎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你花朝廷银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
说着,他举起桌腿,朝着那官员的后背狠狠砸去!
只听“嘭”的一声,那官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剩下的九个官员见了,有的想跑,有的想躲,可房就这么大,哪里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