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天天盯着我们家的产业,想方设法要吞掉,若不是为了保住家业,我何苦这般放下身段来求王爷?”
蒲徽岚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王爷出身顶级世家,父母皆是开国功臣,皇宫可以随便进,天家可以随便见,这世上能有几个王爷这样的出身?
你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商贾之家的难处,不懂我们为了保住家业,要受多少委屈,要放下多少尊严!”
杨炯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中虽有几分动容,却依旧摆了摆手,冷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我不否认。可你出身泉州蒲家,掌管市舶司,富甲一方,这出身难道很差吗?依我看,你不是没得选,是欲望太大,既想保住家业,又想攀附权贵,想要的太多罢了!”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重重打在了蒲徽岚的心上。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再也流不出来了。
蒲徽岚从未想过,自己精心编排的苦情戏,竟被杨炯一句话点中了核心。她确实想要的太多,既想保住蒲家的万贯家财,又想让蒲家摆脱商贾身份,跻身权贵之列,所以才会这般急着攀附杨炯。
杨炯见她愣住,便走上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眸:“有欲望,想过富贵生活,本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必要费尽心思来遮掩。我对你的人品和过往都不感兴趣,对我而言,想要合作的基础只有一个,那就是忠诚。你只需回答我,你蒲家,能给吗?”
蒲徽岚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却也知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咬牙道:“王爷要我如何表现忠诚?只要能保住蒲家,只要能让蒲家攀附王爷,无论什么事,我蒲徽岚都愿意做!”
杨炯闻言,却只是耸耸肩,转身继续往前走:“我从不需要别人刻意表现忠诚,我有眼睛,能看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不过你该知道李泽是什么下场。若是有朝一日敢背叛我,最好先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那样的代价。”
杨炯的语气平淡,却带森冷杀意,让蒲徽岚心中一寒,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
蒲徽渚在一旁听着,见姐姐还在愣神,心中不由急了。她知道这是蒲家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了,蒲家迟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