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收渔利,一举定鼎漠北。
届时,塔塔尔部借陛下天威称雄草原,这万里漠北,岂非尽在陛下掌握之中?”
“你放屁!”娜仁托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失吉忽图鼻尖,“我部早已通过长老大会决议,退出漠北纷争,举族内附大辽!
如今漠北局势混乱如麻,鞑靼、札剌亦儿部分别支持克烈与乃蛮,远处还有蔑儿乞部虎视眈眈!真要趟这浑水,纵有十万大军投入这无边草原,也难见成效!
你现在口出狂言,言说争霸?我看你是利令智昏,疯了心了!”
“别吉暂且息怒,莫要急着下定论。”失吉忽图拱手,语气依然平静,反问道:“您又如何能断定,那札剌亦儿部,就一定是铁了心跟着克烈部呢?”
耶律倍眼眸一凝,伸手将气得俏脸通红的娜仁托娅拉回座位,自己则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失吉忽图的脸:“这么说,你是背着部族长老,私下与札剌亦儿部的人缔结了盟约?”
失吉忽图闻言,仰天大笑一声,声震帐幕,随即双掌用力互击三下。
掌声未落,主帐厚厚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三名身形异常魁梧雄壮的大汉龙行虎步而入。
这三人皆身穿皮质战袍,外罩简单铁甲,虬髯环眼,目光如饿狼般狠戾剽悍,顾盼之间自带一股草原霸主的蛮横气势。
三人并肩立于帐中,对耶律倍微微躬身,算是行礼,声若闷雷般依次报上名号:
“札剌儿·阿剌罕!”
“札剌儿·那颜!”
“札剌儿·铁脱!”
“见过大辽皇帝陛下!”
耶律倍目光扫过这三位不速之客,又看向面露得色的失吉忽图,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却无半分暖意,他凝眸逼视四人:“如此说来,尔等是欲借朕之手,助你们攻打哈拉和林,做那漠北的共主?!”
“陛下圣明!”失吉忽图弯腰拱手,姿态看似恭顺,然而那言语行动间透出的胁迫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你……你这叛徒!”娜仁托娅气得声音发颤,痛心疾首,“你如此行事,就不怕长老依律将你逐出部族?就不怕我大辽铁骑,将你这叛贼碾为齑粉?”
失吉忽图闻此言,猛地直起身子,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谦恭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