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转身大步出门。
“你……我……我不跟你走!”苏凝追到门口,冲着他的背影大喊,“我自己会回泸州看!”
“你会看个屁!”杨炯头也不回,声音远远传来,“走路都能掉粪坑的笨蛋!”
“你……你才笨蛋!你臭蛋!混蛋!”苏凝跳脚大骂,声音都带了哭腔。
杨炯却已走远了,只听他在院中朗声下令:“毛罡!”
“末将在!”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应道。
“带一百人,将这座竹楼围起来。一个时辰后,连人带行李,全部送往金陵!”
“末将领命!”
霎时间,脚步声纷沓而来,百名厢兵将竹楼围得水泄不通。
苏凝呆立门前,看着门外森然列队的兵士,又回头看看屋内的花解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花解语轻叹一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罢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收拾东西罢。”
苏凝咬着唇,忽然一脚踹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压低声音,凑到花解语耳边:“花姐,你去求求他吧!我真不想去金陵!”
“我跟他有仇,怎么求?”花解语苦笑。
“你们昨夜不是……”苏凝话说一半,见花解语眼神一凛,慌忙改口,“我是说,你们……你们总归有些交情。”
“交情?”花解语自嘲一笑,“仇人还差不多。昨夜很清白,很纯洁。”
“是是是。”苏凝小声嘀咕,“很纯……很暧昧。”
“你!”花解语抬手欲打,苏凝早已笑着跳开。
两人闹了片刻,苏凝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小声问:“花姐,你为什么不去金陵?怕他夫人给你下毒?”
“我怕什么?”花解语挑眉,“该怕的是杨炯才对。你可是他未婚妻,要怕也是你怕。”
“我才不是他未婚妻!”苏凝急道。
“对,确实不是。”花解语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是臭宝儿才对。”
“啊!花姐~~!”苏凝羞得满面通红,扑上来要捂她的嘴。
花解语笑着躲开,转身去收拾行李。
苏凝见她收拾东西,也闷闷不乐地打开自己的包袱。她拿起那件红衣,忽然想起那夜跌落粪坑的狼狈,又想起杨炯将她拉上来时,眼中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心中那股气恼不知何时散了,反倒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花姐。”苏凝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