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看清卢克雷齐娅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的盔甲上,红色的血液正顺着胸前那朵盛开的红玫瑰流下。
他跪倒在地,手中的大剑当啷一声落在石板上。
卢克雷齐娅的身影没有片刻停顿,她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那些全副武装的骑士之间穿梭。短剑在她手中灵活得像活物,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第二个骑士,咽喉被割开;第三个骑士,眼睛被刺穿;第四个骑士,脖颈被切断;第五个骑士,短剑从盔甲的缝隙中刺入,直入心脏。
鲜血喷涌,洒在白色的石板上,洒在古老的廊柱上,洒在波塞冬雕像的基座上。
但不过片刻,卢克雷齐娅的速度便明显慢了下来。
那药效太强,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四肢像灌了铅,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卢克雷齐娅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骑士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一个骑士趁机冲上来,大手一伸,抓住了她的长裙。
“嗤啦——!”一声。
黑色的绸缎被撕下一大块,卢克雷齐娅的身形一晃,向后倒去。
她落地的瞬间,单手撑地,一个后翻,堪堪躲过了那骑士随后劈下的大剑,大剑砍在石板上,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
卢克雷齐娅半跪在地上,喘息着。
她低头看了看被撕破的长裙,那条裙子从大腿处被撕开,露出一截光洁白净的腿。那腿修长而笔直,肌肤如象牙般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卢克雷齐娅站起身,将手中的短剑一横,剑刃抵在破烂的裙摆上,用力一划。
黑色的绸缎应声而断,从大腿中央被齐刷刷地割开。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沾着几点殷红的血迹,那血迹在白色的衬托下,触目惊心。
卢克雷齐娅抬起头,看着剩下的七八个骑士,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双剑,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化成一道流光,在那些全副武装的骑士之间穿梭,短剑每一次挥出,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