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像是随意一问,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杨炯只当她是故意糗自己,心里暗道:这妖女怕是还在吃耶律拔芹的醋,故意拿这话来刺我。
他眼神闪躲,随意一撇,正看见殿中那尊文殊菩萨的法相。
那菩萨端坐于莲花台上,手持慧剑,斩断烦恼,座下青狮,威震三千。法相庄严,慈悲中透着智慧,让人一见便心生敬畏。
杨炯随口道:“文殊奴!文殊菩萨常在身侧,百病不侵,心窍明朗,平平安安。”
他说得随意,语气轻描淡写,根本没往心里去。
耶律南仙听了,身子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看向文殊菩萨的法相,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杨炯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正要开口问她,她忽然低声道:“确实比什么大石好听。”
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
杨炯没听清,正要再问,耶律南仙已经转过身去,伸手从供桌上取了三支香,就着烛火点燃。
青烟袅袅,檀香幽幽。
她手持着香,站在文殊菩萨面前,微微仰头,看着那尊慈悲的法相,神色庄重而虔诚。
杨炯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南仙,云来寺求子得找观音菩萨,你找错人了!文殊菩萨是管智慧的,你求他生孩子,这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吗?”
耶律南仙却是莞尔一笑,挑了挑眉,道:“观音每日面对那些求子的人,估计都烦死了,心里不定怎么骂呢。文殊每日面对求智慧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反其道而行之,没准他还能记在心上,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顺手就把事办了。”
杨炯瞪大眼睛:“南仙,你真求子呀!”
“怎么?”耶律南仙上前一步,嬉笑着看着杨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和挑衅,“你怕了?”
“我怕什么?”杨炯嘴硬,挺了挺胸膛,“你一个女子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怕?”
“哈哈哈哈!”耶律南仙肆意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豪迈,在空旷的殿中回荡不止。
她笑够了,伸手拍了拍杨炯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戏谑意味:“希望以后你也能说着这般话。”
杨炯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正要追问,耶律南仙已然将三支香插入香炉,双手合十,闭目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