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响彻云霄。鲜血在街道上流淌,汇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
潘简若站在城头,看着这一切,只是摇了摇头,却并未制止。
她知道,这些漠北汉子,需要发泄。若是不让他们发泄,迟早会出乱子。与其让他们在战场上生乱,不如让这些异族百姓承受。
再说,木鲁台杀我使节,这便是代价。
杀一儆百,也好让河中诸城看看,与华夏为敌的下场。
三日后……
城中青壮男子几乎绝迹,人口已不过万。
潘简若这才下令封刀,开始着手接管玉龙杰赤。
她命人张贴告示,宣布玉龙杰赤已为华夏治下,凡归顺者皆为华民,信仰自由,一视同仁。又命人清点粮草器械,登记造册,修缮城防,恢复秩序。
城中那些侥幸未死的百姓,此刻哪里还敢反抗?
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老老实实做华夏顺民。
这一日,潘简若正在总督府中,与诸将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忽然有亲兵匆匆来报:“将军!沈高陵将军奉陛下之命,前来协调作战!”
“谁?”潘简若一愣,随即惊呼,“沈高陵?”
“正是沈高陵将军本人!”
潘简若大喜过望,连忙道:“快!快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沈高陵大步走了进来,高声道:“潘将军,这河中可全都被你们打下了,真是让咱老沈羡慕呀!”
说着便将杨炯的信件递上。
潘简若轻笑摆摆手,道了句“不值一提”,便接过信件,展开细看。
信中,杨炯详细讲述了他如何率兵通过完汗走廊,翻越兴都库什山脉,奇袭喀布尔的计划。又说了他的下一步的意图,以喀布尔为跳板,西进塞尔柱,直捣首都伊斯法罕。
潘简若看罢,沉吟良久,目光落在沙盘上,缓缓道:“以喀布尔做跳板,奇袭塞尔柱首都伊斯法罕?”
“正是!”沈高陵点头。
“可这路途可够远的。”潘简若皱起眉头,手指在沙盘上划过,从喀布尔到伊斯法罕,足足数千里,“咱们华夏人同中东人有着本质区别,宗教信仰也不一样,很难不走漏风声。况且四周城市围绕,很有可能被包围呀!”
沈高陵沉默半晌,突然道:“陛下的意思是,咱们必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