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伯克钉在河中的一颗钉子,用来拖住咱们的,伯克回去后,应该会卷土重来。
据情报说,他跟阿尔斯兰的矛盾已经渐渐公开化了,这次大败,对伯克的威信是个沉重的打击,他只能靠着继续兴兵来表示自己威严还在,给他儿子铺路。还有南方……”
“其实你不必这么累。”谭花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我师父在世的时候,常说‘何须多虑盈亏事,终归小满胜万全’。你不是也常说‘劳于求贤,逸于任使’吗?既然有那么多能人在,你何必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杨炯听了这话,心中蓦地一暖,随即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谭花是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她能说出这些话来,显然是将自己平时说的话都默默记在了心中,翻来覆去地咀嚼过、思量过。
一想到当初两人一见面就动手,自己被她追得到处跑,那时候恨得牙痒痒,直骂这婆娘泼辣难缠。
可如今,这个泼辣难缠的女子,却成了自己的妻子,会在自己生病时急得掉泪,会把自己随口说的话记在心里,会在这个陌生的山野间,陪着自己静静地坐着。
世事之奇妙,莫过于此。
杨炯想着想着,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将脑袋从谭花的肩头挪开,一头扎入她的怀中,埋得严严实实,闷声道:“小花现在懂这么多?再不好骗了。”
谭花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干嘛?想喝奶呀?”
杨炯猛地抬起头来,眼眸瞪得溜圆:“可以吗?”
谭花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没好气地骂道:“都中暑了还不老实?”
“不行吗?”杨炯一脸失望。
谭花瞪了他一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突然感觉到杨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上了自己的腰,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扣在腰间,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耍赖,便知道这冤家又在装可怜。
她轻哼一声,凑到杨炯耳边,戏谑道:“叫声好姐姐听听。”
“不叫了吧。”杨炯又将脑袋埋入那温柔的港湾,开始耍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
谭花嘴角含笑,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