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护在身后,春神剑悍然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冷冷道:“谁?出来!”
树后一阵沉默。
谭花眸森然,杀气涌动:“找死!”
刚要动手,松树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即,伊莎贝拉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她那张白皙的面孔此刻红得便如要滴血一般,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浅红色的眼眸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杨炯和谭花。
她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背在身后,一会儿交握在身前,局促非常:“啊……今天天气不错呀!”
杨炯哭笑不得,扶着谭花的肩膀站起身来,看着伊莎贝拉那张红透的脸,问道:“你来干嘛?”
“呃……”伊莎贝拉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一会儿又看看溪水,就是不看杨炯,“来……来洗洗脸,我有点中暑了。”
杨炯翻了个白眼,用《圣经》里的话揶揄道:“说谎的嘴为主所憎恶!”
伊莎贝拉的面色更加尴尬,她方才在林中寻了半天,本是有话要跟杨炯说,却不想撞见了那一幕。
她想着避一避,等他们完事了再出来,可躲在松树后面等了好一阵,那两人却只是抱着说话,她躲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
最可气的是,她明明心里觉得尴尬,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透过松针的缝隙往那边看,看了又羞,羞了又看,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如今被抓了个正着,伊莎贝拉心中那股羞赧渐渐化作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一想到方才杨炯窝在谭花怀里那副模样,想到谭花搂着他的脑袋那般亲昵,她的心里就没来由地窜上一股火气,酸溜溜的,涩巴巴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股火气从何而来。
她咬了咬嘴唇,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圣经》中说,孩子渐长,就断了奶。渐长!断奶!”
伊莎贝拉故意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揶揄杨炯。
杨炯老脸一红,刚要说话,谭花的身影却已连动。
只见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燕,三步便跨出了数丈,春神剑在手中嗡鸣作响,直直冲向伊莎贝拉身后的山坡。
谭花长剑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