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莞尔一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慢条斯理地道,“哦,忘了通知你。三日后我便会攻入伊斯法罕。届时,萨拉丁会成为见死不救、屠杀大哈通和奥斯曼,塞尔柱最大的叛徒。”
西特瞳孔猛地瞪大,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连那只翘着的玉足都僵在了半空:“你什么意思?”
杨炯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俯身凑到她脸侧,伸手轻轻握住她那条又粗又长的发辫,指尖在那滑腻如缎的发丝间缓缓搓玩。
“我本来对大哈通和奥斯曼没什么兴趣。但你非要来算计我,那就休怪我不讲旧情了。我教你一个道理,一个人活着与否,不在于他还有没有气儿,而在于他的社会性。什么是社会性?就是一个人的社会关系、身份、所处的位置。”
西特整个后背紧紧贴着椅背,仰着脸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惊疑不定的光。
她丰润的双唇微微颤了颤,声音哑了几分:“你想说什么?”
“简单。”杨炯捏着她发辫的指尖轻轻一扯,将她上半身微微带得往前倾了倾,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等我攻入伊斯法罕,找得到大哈通和奥斯曼最好。若是找不到,无非是找个身形相仿的人装扮一下。
我会以皇帝的身份赦免他们母子,然后暗中逼迫他们去萨拉丁的营地,让他们死在你们的营门之前。”
西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地震。
杨炯低头,几乎将嘴唇凑到她耳畔,热气搔过她的耳廓:“我麾下经纬司异族商人遍布天下。到时候,萨拉丁弑君的消息便会传遍中亚。我反而成了心慈面善的那一个。数百万突厥人的怒火,你也尝尝滋味如何?”
“你……你……”西特张了张嘴,那双丰润的红唇微微哆嗦着,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挤不出来。
“你什么你?”杨炯轻笑一声,直起身来,低头俯视着她那副又惊又恼的模样,伸出拇指轻轻捏了捏她丰腴性感的红唇。指腹触到那柔软温热的唇瓣,像按在一片盛开的百合花瓣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狎昵。
“宝贝儿,”杨炯慢悠悠地开口,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揩了一下,“这才叫帝王之术。你那些把戏……”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