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还是女帝,你更是他青梅竹马!你不也是坐在这儿喝闷酒?你比我们好到哪里去了?”
“就是!”泽赫拉也站了起来,虽然脚下有些发软,但气势一点不输,碧绿色的眼眸瞪着李漟,“你方才也喝了不少!说得好像你不是狗一样!”
李漟被这两道目光同时瞪着,却浑不在意,只挑了挑眉梢,凤眸里闪烁起狡黠光芒来。
她环抱的双臂松开,慢悠悠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襟,偏头朝殿门外看了一眼,再转回来时,嘴角那抹弧度便勾得更深了些。
“我去坏他们好事!你们去不去?”
这话落地,殿中静了一瞬。
泽赫拉与伊莎贝拉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那点火气还未散尽,却同时迸出了另一簇光芒来。
李漟也不等她们回答,转身便走。
身后只听“噌”“噌”两道声响,泽赫拉与伊莎贝拉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泽赫拉脚步踉跄却动作飞快,伸手抄起身边一把紫檀木圆凳便提在手中。
伊莎贝拉左右一扫,一眼瞥见墙边挂着一根马鞭,也不知是谁人留下的,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扯下攥在手里,便跟着追了出去。
三人前后脚出了偏殿,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湿润气息,凉飕飕地往领口里钻。
泽赫拉被这风一激,打了两个喷嚏,整个人却清醒了三分。她眨巴眨巴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圆凳,一时有些发懵,抬头望向李漟,正撞上后者回过头来那满脸黑线的表情。
“你提个凳子做什么?”李漟以手扶额,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怕他们累了?你要伺候人坐着?”
泽赫拉一怔,碧绿色的眼眸眨了又眨,低头看看凳子,又抬头看看李漟,喉咙里咕哝了两声,想辩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方才一心只想着“搞事”二字,根本没过脑子拿什么工具,抄起凳子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此刻被李漟这一问,登时臊得面红耳赤,放下也不是,拿着更尴尬。
李漟懒得再理她,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伊莎贝拉,凤眸往她手中那根马鞭上一扫,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你呢?拿根马鞭做什么?给人家增加情趣?”
伊莎贝拉被她这话噎得面颊腾地烧了起来,浅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