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身上。
泽赫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碧绿眼眸瞪得老大,连连摆手:“别……别看我呀!我是从犯!”
杨炯目光又转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往瓷瓶后缩了缩,浅红眼眸里满是委屈:“我冤枉!我是从犯的从犯!”
杨炯嗤笑一声:“呵!你们都是从犯,那谁是主犯?”
“她!”
泽赫拉和伊莎贝拉异口同声,两根手指同时指向了李漟。
李漟彻底无语,凤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你们真是我的好姐妹!啊!亲姐妹!”
泽赫拉坐直了身子,碧绿眼眸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指着自己头顶那几缕绿发:“你还好意思说?你骗我染绿毛怎么不说好姐妹?我说我这几天怎么干什么都不顺,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笑我!今儿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眼前亲热,合着是……你心是真黑!”
伊莎贝拉跟着帮腔:“就是!她本来就够傻了,你还把她当傻子耍!你太坏了!”
“你才傻!”泽赫拉转头冲伊莎贝拉大喊,“你全家都傻!你方才唱曲儿唱得比谁都欢!”
“都住口!”杨炯一声大吼,声如洪钟。
三女同时闭嘴,六只眼睛齐刷刷望向他,泽赫拉缩了缩脖子,伊莎贝拉垂下眼帘,李漟却仍梗着脖子,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
杨炯冷哼一声,目光在李漟身上定了定:“等我先收拾完她,再来收拾你们俩!在我这儿,主从一罪!”
说着抬脚便朝李漟走去。
李漟心知今日无论如何躲不过这一劫,她眼珠飞速一转,忽然开口喊道:“慢!我有话说!”
杨炯脚步一顿:“你要说什么?”
李漟揉了揉臀,勉力站起身来,整了整散乱的衣襟,一脸正色道:“其实我是被她俩逼来的,你信吗?”
“你……你要脸吗还!”泽赫拉顿时跳了起来。
伊莎贝拉更是无语到了极点,从瓷瓶后探出脑袋来:“你睁着眼说瞎话!骗人都不会骗!”
李漟却镇定自若,双手一摊,义正词严道:“咱们都冷静点,实话实说,鞭炮是泽赫拉放的,歌是她俩唱的,我啥事也没干呀!充其量就是个看热闹的,你别误伤好人。
再者,你看,她拿了个凳子,她拿了根鞭子,我什么也没拿。这很明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