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辣滚烫:“我……我不好……全身都没力气!”
“我带你们去湖水里降温,撑不撑得住?”杨炯问。
“能!”伊莎贝拉咬了咬牙应道。
泽赫拉却大声地喊起来:“我不能!我身子差,受不得折腾,以后我还要生儿子呢!”
杨炯又好气又好笑,低头看她一眼。
泽赫拉额角的汗淌了满脸,碧绿的眼眸里泪光闪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模样让人心头一软。
杨炯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这皇宫虽大,但高耸的穹顶和塔楼却有不少。他辨认了一下方位,脚下发力,抱着两女便朝皇宫正中央那座最高大的圆形穹顶奔去。
那穹顶是整座皇宫的制高点,通体由白石砌成,表面饰以彩色琉璃瓦,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沿着旋梯一路攀爬,没多久便攀至最高处的平台。
穹顶之上是一片约莫两丈见方的平地,四面无遮无拦,夜风从空旷的高处灌下来,杨炯一上来便打了个寒噤,连忙将两女放在平台上。
这里的风果然比下面大了许多,呼啸着掠过穹顶的弧面,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泽赫拉一被放下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身子缩成一团,碧绿的眼眸眨了眨,随即毫不客气地钻进杨炯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冷……夫君!”
伊莎贝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有功夫在身,此刻却药力未散,又兼夜风凉透衣襟,面颊上的潮红褪了些,却转而泛上一层苍白。
她蜷着腿坐在杨炯身侧,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牙齿微微打颤,却咬紧了嘴唇不出一声。
杨炯看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一把将她也揽进怀里。
他的臂膀一左一右环住两人,将她们拢在自己身前。
伊莎贝拉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松弛下来,靠在他肩上,浅红的眼眸半阖着,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好点了吗?”杨炯低头问。
伊莎贝拉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面颊上仍浮着浅浅的潮红,却不说话。
杨炯又低头看泽赫拉,她额头抵着自己胸口,整个人不再像方才那般滚烫,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倒比方才安分了许多。
夜风一阵一阵地吹,两女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