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行了一个标准的西方礼,动作虽因年迈而略显迟缓,却一丝不苟。
“尊敬的陛下,您还是这般勤政,这般尊老爱幼,愿上帝与您同在,愿圣彼得与圣保罗庇护您,愿——”
“停停停!”杨炯笑着摆手,“你个老家伙,可真精神!若教廷里都是你这般努力的僧侣,怕是没有塞尔柱那些异教徒什么事了,更没有英格兰、法兰西那些异端生事了!”
宏伯特直起身,笑容不改,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噢,亲爱的陛下,您这话可伤了老朽的心。英格兰的异端?那不过是一群迷途的羔羊,上帝终会将他们引回正途的。至于塞尔柱人……”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陛下,您知道的,异教徒之所以猖獗,不是因为我等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上帝的考验尚未结束。”
“考验?”杨炯嗤笑一声,将手中的奏折合上,“你们西方的上帝也忒爱考验人了,一考验就是几百年,倒也不嫌累。”
宏伯特正色道:“陛下,上帝的智慧岂是凡人能揣度的?正如《约伯记》中所言,上帝从旋风中回答约伯,说……‘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你若有聪明,只管说吧!’”
“行了行了,”杨炯摆手,转头对秦汉道,“给宏伯特主教上杯咖啡。”
宏伯特一听“咖啡”二字,那双湛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噢!亲爱的陛下,您不知道,老朽每日最开心的事,便是期待您这一杯咖啡!
这东方的咖啡,简直是上帝造物,真是奇妙,这小小的豆子,竟能焙出如此浓郁的香气!”
秦汉亲自端了一杯咖啡上来,宏伯特双手接过,先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闭目陶醉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陛下,”他睁开眼,诚恳地道,“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说。”
“老朽想买一些咖啡豆带回罗马,送给教皇陛下品尝。教皇陛下若尝了这东方的咖啡,定会赞不绝口,说不定一高兴,便多派几个传教士来东方,也好……”
“也好多卖你几船?”杨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宏伯特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那笑声洪亮爽朗,震得殿内烛火都晃了几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