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个军机处,阻力不会很大。”
杨炯深以为然,又补充道:“这次恐怕还得进行新老更替。有些老勋贵、老将军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可难免心中不满。
不如在军机处之上再设立一个总参谋部,将这些老将军、老勋贵安置其中,让他们分析制定军事国策,既用上了他们的经验智慧,又安抚了人心,一举两得。”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成立个培养军官的太学吗?何不一并做了?”李潆提醒道。
杨炯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悠悠道:“嗯,这个可在三月三春闱前再推进。若是同军机处一同推进,难免会让文臣觉得咱们是故意提高武将地位,打压文臣,生出不必要的阻力。
等到春闱时,朝廷要同时成立华夏师范学院、华夏医学院、华夏军官学院,两千五百考生,人数足够了,文医军一起推进,减少进士为官名额,两相权衡,文臣们便不好说什么了。”
李潆站起身,走到杨炯身旁,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望向南方。
窗外,天色澄碧,几只早莺在枝头啁啾,春风吹拂,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千家万户的炊烟袅袅升起,汇成一片安详的人间烟火。
“三日后,爹娘抵京,举行登基封后大典。”李潆悠悠道。
“嗯!”杨炯点点头,目光幽深,“在此之前,得先收精兵,释兵权才行。”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中的分量,两人都心知肚明。
开国之初,功臣宿将手握重兵,若不妥善处置,便是埋下祸根。可若处置不当,寒了将士们的心,也是大麻烦。
李潆轻叹一声,道:“得讲究方式方法,不能硬来。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交出兵权,还得让他们觉得体面。”
杨炯点头,郑重其事地道:“李漟那明堂建了三分之一不到,不过下面已勉强能用。我打算将其改名‘英灵殿’,一层祭祀开国英灵,二层绘制功臣画像,受世代帝王祭祀。
那些老将军、老功臣,能在英灵殿中占一席之地,受后世香火,比什么封赏都体面。”
李潆听了,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定个祖宗之法吧,免得日后不孝子孙祸乱国家。”
杨炯摇头轻笑:“事无常法,国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