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半边身子都麻了,心知这老太监武功深不可测,只得悻悻作罢,重重哼了一声,抱臂而立,一双虎目仍死死瞪着陈风之。
杨炯看了杨思勖一眼,微微点头,转头凝视陈风之,淡淡道:“你说你已经与晚娘和离,可有凭证?”
陈风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没有,是不是?”杨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那你便是始乱终弃、抛妻弃子。按照我华夏律法,停妻再娶者,杖一百,徒三年;抛弃妻子者,罪加一等;买凶杀人者,斩!”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三罪并罚,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陈风之瘫在地上,牙关咯咯作响,忽然猛地抬起头来,嘶声道:“不……不是学生买凶杀人!是……是……”
他又看向司空图。
司空图脸色铁青,厉声道:“畜牲!你看我做什么?!”
杨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这才放下茶盏,缓缓开口道:“司空图,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从实招来,朕或可免你一死;你若不说,那便由皇城司去彻查,到时候,便是欺君大罪,灭族之祸!你想好再说话。”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司空图的心里。
司空图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杨炯。
杨炯正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没有杀意,甚至连责备都没有,只有一种淡淡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司空图觉得毛骨悚然,佛在这个年轻的皇帝面前,他的一切掩饰、一切狡辩、一切谎言,都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殿中静得只能听见漏刻滴水的声音。
司空图的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终于,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陛……陛下!臣……臣有罪!臣有罪啊!”
杨炯淡淡道:“说!”
司空图磕头如捣蒜,哭道:“臣……臣当年奉旨巡查江南学政,在苏州府学见了陈风之,老臣的女儿见他生得一表人才、文章又好,便……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