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为了一家一姓之富贵荣华?废话少说,出手吧!”
杨炯不再多言,赤霄剑一横,剑尖直指王权面门,大步踏前,一剑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急,剑刃破空,发出嗤的一声锐响。
王权不慌不忙,右手一抬,绣春枪从砖中拔出,枪杆一转,枪头横扫,铛的一声,将赤霄剑格开。
那一扫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力有千钧,杨炯只觉手腕一震,赤霄剑险些脱手。
杨炯心中一凛,这老将果然名不虚传。
他剑法一变,赤霄剑不再直来直去,而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变幻莫测。
杨炯本不以剑法见长,所学的剑术皆来自谭花和柳师师,那两人的剑法本就一正一奇,一刚一柔,杨炯会得不多,但也足够应对战场变化。
此刻杨炯使出的剑法,时而将剑做枪,直刺咽喉;时而将剑做棍,横扫千军;时而将剑做刀,力劈华山。
招式驳杂,出人意料,往往在对手以为他要刺的时候,他却劈了下来;在对手以为他要扫的时候,他却刺了出去。
王权枪法却极为精湛,绣春枪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枪头吞吐不定,忽而凌厉如电,忽而轻灵如风。每一枪刺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枪头上的红缨飞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枪法凌厉,每一枪都直取要害,枪枪不离杨炯的咽喉、心口、面门。可他又枪法轻灵,枪头刺到一半,突然变向,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在城楼上厮杀,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杨炯武功驳杂,出人意料;王权枪法精湛,凌厉轻灵。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可斗了三十余合,王权的劣势渐渐显现出来。
他毕竟年过五旬,气力不如从前。而杨炯正当壮年,又常年征战,体力充沛。三十余合下来,王权呼吸渐渐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花白长髯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杨炯却是越战越勇,赤霄剑越使越快,剑光如匹练,将王权裹在其中。
就在此时,城下左翼,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耶律南仙的八千皮室军呼啸而至。
每队约五百人,排成弧形,在骑军方阵左翼来回驰骋。他们骑术精湛,能在马上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侧身、仰卧、藏在马腹下,一边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