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还要联络罗斯,以及南线同西奈半岛的海军取得联系,中亚也需要慢慢消化,这个冬天,我也不适合再开战。”
“哦。”宁芙轻轻应了一声,抿着嘴唇不让自己舒服得出什么怪声,可脚上传来的力道恰到好处,那酥麻的感觉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她到底是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过去,“过几天我便回神罗了。”
杨炯点了点头:“别走陆路,不安全,拜占庭保不准会下黑手。我已经让格鲁吉亚准备好了船只,你们在格鲁吉亚的波季港登船,一路向北,在罗斯的暴风城登陆,带着我给海伦娜的信物,她会给你方便。之后走草原带,穿过波兰,能很快到柏林。”
宁芙听了这一番安排,沉默了片刻,忽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不多留我几日吗?”
杨炯疑惑地转头看她:“你愿意留就留呗?我又没赶你走。”
“你——!”宁芙瞪着眼,那股子不知从何而起的恼意猛地窜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真讨厌!”
这般说着,她右脚猛地一震,脚背“啪”的一下拍在了杨炯手背上,声音脆亮,火光下杨炯的右手手背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子。
杨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红痕,又抬起头来看着宁芙,黑眸里的散漫慢慢收了起来,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冷笑一声,右手突然发力,食指中指并拢如戟,狠狠朝宁芙右脚心涌泉穴戳了下去。
“啊——!”
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剧痛从脚心直钻天灵盖,宁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半边身子都麻了,两条腿在杨炯怀里剧烈挣扎,口中大骂:“混蛋呀!快放开我!啊——!”
杨炯左手牢牢箍住她两条小腿,右手五指并拢,曲起指节,用关节处一连在她涌泉穴附近戳了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个最酸胀的点上,宁芙只觉脚底下像是有一窝蚂蚁在啃咬,又痛又痒,那股子异样的感觉直冲胸口。
她浑身剧烈扭动起来,腰胯在木板上拧来拧去,金发散了一地,口中又骂又笑:“你……啊!快住手!哈……哈哈……不要……”
“我让你叫!让你闹!”杨炯哼了一声,手下不停,指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