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心翼翼地抠出一枚黄金戒指,递给宁芙:“这是匈牙利皇室的象征——天竺葵戒指。”
宁芙接过,凑到油灯底下细看。
戒指是纯金打制,戒面刻着一朵精致的天竺葵,五片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一点红宝石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她翻转戒面,内侧用极细的拉丁文刻着一圈铭文“FIDESREGNI”。(国王之信)
宁芙将戒指递给杨炯,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低声道:“没问题,确实是匈牙利王室戒指!”
杨炯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也瞧不出什么特别的花样,随手把戒指递还茜茜,开口问:“你怎么会被当成奴隶抓到了这里来了?”
这话一落,茜茜公主的面色倏地红。
她垂下眼睫,睫毛在颊上投下两片小扇般的阴影,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小声嘀咕:“我……我是偷跑出来的。”
“逃婚?”杨炯随口猜测。
茜茜公主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眸,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杨炯嘴角抽搐了一下:“真够狗血的,逃婚是你们西方公主的成人礼吗?”
茜茜公主一脸困惑,张了张嘴正要追问,却被杨炯伸手打断。
他直起身朝门外吩咐:“给他们都弄些吃的来。”
门外立刻有人应声,不多时便端上来十几份热气腾腾的烤牛排。牛排边缘微微焦脆,肉汁还在往外渗,浓郁的香气瞬间塞满了这逼仄的底舱。
那些奴隶们许是饿得狠了,也顾不得什么贵族体面,一个个挣扎着坐直身子,接过木盘便狼吞虎咽起来,连手指上沾的肉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唯独茜茜公主接过餐盘后,端端正正地搁在膝上,用小刀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咀嚼时双唇闭合,几乎听不见声响,每一口都咽尽了才切下一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叫人移不开眼,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笨拙地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杨炯看得哭笑不得,转头凑到宁芙耳边压低了声:“匈牙利公主……这么单纯的吗?”
“我哪知道?”宁芙耸耸肩,声音也压得极低,“我没见过匈牙利公主,只是听说过名字。三年前匈牙利国王过世,她哥哥继位,听说给她定了门亲事,好像是跟奥地利王子布雷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