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手帕,隔桌递到杨炯面前。
帕子叠得方方正正,一角绣着矢车菊纹样,正是当初杨炯在雁门关外“教训”她时用来作画的那块。
“那你是不喜欢我吗?”海伦娜又问。
杨炯一见那帕子,老脸顿时一热,慌忙伸手夺过,塞进自己怀里,干咳一声,抬眼盯着海伦娜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不喜欢我就不会来了。”
海伦娜闻言,眼眸猛地一亮,那点醉意与失落刹那间被惊喜冲得干干净净。
她霍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金发如瀑布般垂落肩侧,声音带着几分激切:“那你就留下呀!”
她手臂一挥,在空中画了个大圈,仿佛要将整个罗斯都揽进怀里,“罗斯地域广大,从波罗的海到黑海,从喀尔巴阡山脉到乌拉尔山,都是咱们的。你做沙皇,我就在你身后带孩子。咱们把罗斯打造成世界上最伟大的帝国,不好吗?”
杨炯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心中叹了口气。
他垂下目光,声音平静而温和:“我是华夏人,陆萱在等我回家。”
海伦娜的身子微微一僵,那满面的热切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唇角的弧度缓缓平下去。
她退后半步,声音拔高了几分:“华夏有什么好?你是华夏皇帝没错,可你这皇帝坐着开心吗?那些文臣武将在朝堂上聒噪不休,你做什么都要听他们唠叨!在罗斯,谁敢在你面前多嘴?生杀予夺全在你一念之间,这才是皇帝!”
杨炯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又怜又叹。
他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拉她。
海伦娜一扭肩膀,甩开他的手,别过头去不看他。
杨炯哭笑不得,伸手扳她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海伦娜又把头扭向另一边,发梢甩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撩人。
杨炯再扳过来,她又转过去,两人这般反复了几次,杨炯索性不跟她绕弯子,抬手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厅中格外清晰。
“家法伺候了?”杨炯哼道。
海伦娜“呀”地低呼一声,脸颊腾地红透。
她捂了捂被打的地方,转头瞪着他,碧眸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却也不再扭开。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