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罗斯人横行,竟然一兵不敢出’,这怕是有损皇室权威吧!”
“必须出兵!必须出战!”红胖伯爵也站了起来,面颊上的肥肉随着激动的语调一颤一颤,“翼骑兵纵横欧洲数十年,百战百胜,罗斯人从来不是对手!今日他们趁风雪偷袭,不过是侥幸得手!若我们缩在城里不出,岂不让全欧洲笑话?”
“正是!”另一个穿深蓝长袍的子爵附和,“罗斯人向来莽撞,只会一味冲杀,完全不懂战术!殿下今日吃了亏,有经验的将领可不一定会再吃亏!”
“风雪天里行动不便,难道罗斯人就方便了?”瘦高个贵族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他们千里奔袭,人马俱疲,补给线从波罗斯沼泽拉过来数百里,咱们背靠华沙城,粮草军械应有尽有,还怕他们不成?”
古斯塔夫冷笑一声,刚欲开口驳斥,忽然议事厅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粗壮的身影裹着满身风雪踉跄冲进来,甲胄上还挂着冰凌,正是城防卫队长。
他单膝跪地,喘息如牛,嗓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陛……陛下!不好了!普拉加城……全烧起来了!粮库、磨坊、牲口棚、兵器库,全烧了!火光映红了半条维斯瓦河,弟兄们隔岸都能看到磨坊顶上的风车翼板一根接一根地烧断砸下来!”
“什么?!”满堂贵族的脸色骤然一变。
普拉加可是华沙的命脉,整座华沙城几十万人口,入冬之前九成以上的粮食都囤在普拉加的那些大粮库里。
维斯瓦河一冻,河西华沙城里的粮价便飞涨,全靠河东普拉加的囤粮平抑市价。若那几座巨型粮库被烧个干净,这个冬天华沙城里怕是要人吃人了呀!
“出兵!”红胖伯爵第一个反应过来,嘶声大吼,“必须出兵!立刻把翼骑兵全派出去!把罗斯人杀光!”
“陛下!不能再犹豫了!”瘦高个贵族扑通一声跪下来,叩首如捣蒜,“粮仓一失,华沙危矣!”
满堂贵族七嘴八舌地嚷起来,议事厅里像炸了锅的集市,有人拍桌子,有人跺脚,有人扯着嗓子喊“圣战”,有人指着古斯塔夫的鼻子骂“丧胆怯战”。
古斯塔夫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将这群目光短浅的东西一个个扔进维斯瓦河的冰窟窿里,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