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与四周兴高采烈的罗斯士兵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士兵们嘻嘻哈哈地将搜刮来的金银器皿挂在鞍侧、缠在臂上、甚至塞进头盔里,有人把一根嵌满宝石的鎏金权杖插在背后当旗杆使,有人脖子上挂了五六条银链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们脸上全是兴奋红光,嘴角咧到耳根,嗓门一个赛一个地大。
马蹄踏上基辅城前宽阔的石板大道时,街道两侧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个裹着厚羊皮袄的妇人,她们怀里抱着吃奶的娃娃,踮着脚尖朝队伍里张望,随即有人猛地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我的天!你们快看,那是不是波兰人教堂里的圣物?我在华沙贩皮毛时亲眼见过的!”
“是!真是!”旁边一个佝偻着背的老牧人拄着拐杖使劲探出身子,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那尊黑圣母像,“老天爷!那圣母像我在琴斯托霍瓦的教堂里隔着栅栏望过一眼,乌木雕的,圣母怀里抱着圣婴,圣婴手里拿着一卷经书,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他们真给抢回来了!”
“哈哈哈!好孩子们!好孩子们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从人群中挤出来,两只巴掌拍得震天响,“波兰狗当年烧了咱们三个边镇,抢了咱们多少姑娘!如今可算遭了报应了!”
“这得多少金银啊!”一个瘦长脸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看着一名骑兵鞍侧鼓鼓囊囊的布袋和挂在马脖子上那一串沉甸甸的金盘,“我的天,那金盘怕是祭司做弥撒用的吧?你看那上面雕的花纹……”
“大帝当真是名不虚传!”一个穿着旧军袍的老兵站在街角的石阶上,双手叉腰,嗓门洪亮,“三千人!三千人就打进了华沙城,灭了人家五千翼骑兵!咱们以前跟翼骑兵打过,那铁壳子刀枪不入,鸟用没有!可大帝一到,嘿!跟砍瓜切菜似的!”
正说话间,不知谁在人群中带头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罗斯万岁——!”
那声音起初有些发颤,可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便紧跟着炸开,随即汇成一道铺天盖地的声浪,从街口一直涌到街尾。
士兵们个个挺直了腰杆,昂着下巴,脸上全是前所未有的傲气。他们从军多年,打过仗、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