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其宽敞的作战指挥大厅里,一幅占地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湄公河三角洲巨型水系地图被重新铺开。几十名原本已经开始写遗书的日军高级参谋,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极其兴奋地围在地图前弹冠相庆。
“诸君!经过战术分析,中方第一装甲旅的弱点已经彻底暴露无遗!”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作战课长,极其激动地用教鞭敲击着地图上的三角洲腹地:“支那人的五九式重型坦克,全重超过三十六吨!在平原上它们是无敌的陆战之王,但在我们这片地质极其松软、水网纵横的三角洲,它们那引以为傲的装甲和重量,就是送它们下地狱的催命符!”
“没有完整的公路网,没有坚实的地基!他们的坦克一旦失去了重型浮桥的支撑,机动性直接归零!现在,李云龙的先锋装甲团已经被活活困死在了第14号突出部的沼泽地里,变成了一堆连炮塔都转不动的固定铁棺材!”
“那他们的直升机呢?那些魔鬼一样的空中骑兵?”另一名参谋有些心悸地问道。
“不足为惧了!”
作战课长极其狂妄地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们的情报部门已经确认,由于后勤补给线被拉得极度漫长,加上主河道被我们切断,中方的航空煤油根本运送不上来!直升机的油料携带量存在绝对的物理极限,他们根本无法做到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滞空控制每一条岔河!”
“只要天上的飞机一走,这片水网,就是我们水上游击队的天下!”
听到这个极其详尽的战术推演,整个司令部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欢呼声。
在他们看来,张合那不可一世的降维打击体系,终于在这片烂泥塘里露出了最致命的破绽。这场原本已经被判定为死局的战争,其主导权,正在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日军的手中。
夜幕降临,西贡司令部那极其奢华、曾属于法国总督的大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穿着笔挺将官服的日军高层们重新汇聚一堂。那些原本准备用来壮行切腹的极品清酒,被一群穿着和服的艺伎极其恭敬地倒满了水晶酒杯。酒香混合着雪茄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这是一场属于强盗的庆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