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兽。
浅水重炮舰在浑浊的红河水道里平稳地向前推进。舰艏的105毫米双联装主炮犹如无情的死神镰刀,每一次狂暴的轰鸣,都必然伴随着崖壁上一座日军炮台的彻底的粉碎与连根拔起。
而在它的两侧,密集的40毫米自动榴弹和20毫米多管加特林机炮,更是残忍地向着那些企图逃跑的日军步兵倾泻着密集的金属风暴。
重炮舰傲慢地沿着河道一路碾压,不仅轻易地物理地粉碎了日军那自以为完美的U型弯伏击阵地,更是完美地上演了一场军事历史上教科书级别的、不讲道理的装逼打脸与重装压路机式的单方面火力碾压!
野田毅大佐绝望地跪在另一座即将被狂暴摧毁的炮台内,看着那艘在火海中闲庭信步的钢铁怪物,缓缓抽出了腰间的肋差。他清楚地知道,南方军最后的炮兵精锐,已经被彻底地屠戮殆尽。
这处他们精心挑选、寄予了全部希望的死亡U弯,最终并没有埋葬中方的舰队,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血腥的,日军自己愚蠢地为自己掘下的巨型坟墓。
红河下游的死亡U弯内,滔天的水柱与连绵不绝的爆炸火光,已经将这片原本幽暗死寂的水域彻底撕裂成了一个沸腾的修罗场。
“开火!不要停!把所有的穿甲弹都给我砸上去!就算是用牙啃,也要把这头钢铁怪物的装甲给我啃穿!”
躲在坚固的半地下混凝土炮台内,日军第18师团残部联队长野田毅大佐,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病态、狂热的癫狂之中。他双眼骇人地充斥着猩红的血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崩裂,渗出丝丝鲜血。他挥舞着军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嘶吼着,指挥着两岸残存的日军炮兵,将密集的火力疯狂地倾泻向江心。
在日军的视线中,那艘代号为“破阵”的浅水重炮舰,简直就是一尊拉仇恨、却又根本无法被摧毁的钢铁堡垒。
它横亘在狭窄的航道中央,厚重的倾斜装甲在几百门火炮的饱和式打击下,不断爆闪出刺眼的橘红色跳弹火花。江面上被炸起一根根高达十几米的巨大水柱,泥水犹如暴雨般狂暴地洗刷着它的舰体,但它却犹如定海神针般稳如泰山。
更让日军感到肝胆俱裂的是,这头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