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简单回忆了一下。
“具体我记不清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随即又摆了摆手。
“不管是谁,只要咱们自身行得正、坐得直,那就什么都不用怕。”
白涛苦笑道:“所长,您说的这些都对。”
“就是吧......咱们眼下这个案子的代理律师,也是个姓金的年轻人。”
“跟我谈案子的时候,气势特别足。”
“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我怀疑....林局之所以会特意打电话给您。”
“会不会是看到了,咱们交上去的那份‘撤回谅解’申请书,上面委托代理人那一栏的名字啊!”
“毕竟,您都能从老同事口中听到的消息,林局没道理不知道啊!”
秦烈闻言‘额’了一声,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可能性还真有。
他自己一开始也奇怪,为什么林夏一个区分局的副局长,会突然关心这么‘小’的一件案子。
后来想了想,还以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现在看来......
秦烈将手里快要烧到滤嘴的烟头,用力在烟灰缸里‘灭’掉,脸色一正。
“小白,是不是这个律师,咱们不去猜了。”
“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处理手中的案子,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那边的话.......你就尽量保持沟通。”
“既然嫌疑人的犯罪事实清楚,那我们肯定要适当帮助一下受害人的。”
“总不能让‘好人’吃亏吧!”
“你说呢?”
白涛连忙点头道:“所长您说的对.....”
“3个嫌疑人中,那个彭岩把客户放在洗车店的车给开出来,还用钥匙炫耀,搭讪女生。”
“动作之熟练,显然不会是第一次。”
“还有彭珂.....两边头发都挑染成了紫色,一看就是经常在社会上瞎混的。”
“朱越更厉害,系统里显示,他有一次‘伤人’的前科。”
“当初要不是拿到了谅解书,加上只是轻伤二级,符合取保的要求,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下午等人来了,我会立即变更强制措施,进行羁押的。”
秦烈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你打报告,我批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