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点头哈腰的堆上一张笑脸?
这??人在面对他时竟不卑不亢。
完全是在用一种对等高度的姿态与他对话,这让向来习惯了被人点头哈腰对待的陈玄役顿时有些不爽。
“放肆,你这??人好大的胆,谁让你这么跟我家副会长讲话的?”
没等陈玄役多说,他身后一名青年医师立马跳出来指着苏麟怒斥道。
这名青年医师很懂得察言观色。
他知道副会长是个极其讲究排面之人。
这??人敢用对等的口吻跟副会长讲话,必然会引起副会长的不爽。
他在这时站出来呵斥对方,就是为了要再副会长面前表现一下。
“依你所言,我应该怎么跟他讲话?”
苏麟一个冷眼过去。
青年医师本想再多表现表现,可当看到苏麟眼中那凌厉的寒芒后。
到嘴边的话下意识又咽了回去。
“马德,这??人眼神怎么这么压迫感?”
青年医师暗自攥拳。
心中惊恐不已,嘴上早已不该再多说半句。
不仅是他。
就连陈玄役这个副会长都被苏麟那冷厉的眼神惊讶到,甚至感到一丝心悸!
医道一脉跟武道一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道路。
在医术造诣上高的人,在武道修为上的成就未必就高。
反之亦是如此。
就拿眼前这几人来说。
副会长陈玄役虽然医术造诣是当世顶尖之列,但他的武道修为属实很一般。
无非也就是普通化神中期境的实力。
如果要动手,苏麟自信可以轻松拿捏对方!
至于他身后那几个青年医师就更不值一提了,全都只是眞墟中期境的修为。
说到底,医跟武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绝大多数人能在其中一条路上展现出过人的才能就已经是很难得了。
至于像苏麟这种。
医术造诣顶尖,武道资质同样顶尖的人。
放眼整个九州神域也没几个……
“年轻人本事固然有,可这心性未免过于浮躁,遇到上位者该有的尊敬都没有,像你这样的性格,早晚得吃大亏!”
陈玄役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用居高临下的口吻教育起苏麟来。
对方越是这么端着架子这么装,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