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群流氓地痞,你要是表现的比他们弱了半分,那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一直压迫的你喘不过气来。
早在当年还是个孩子,加入维金斯的时候,饰非就深谙这一点。
他太清楚这种人的作风了。你要是有一点留手,那接下来,都会成为你的隐患。
这个男人的确只是对秀秀出言不逊加嚣张了一点,可你能保证,其他躲在暗处的人也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吗?
他只是运气不好,成了饰非用来立威的那个出头鸟罢了。
所谓十指连心,被切掉一根手指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自然痛苦万分。这壮汉脸上满是鼻涕,手指的断面血肉模糊,秀秀没给他留任何情面,只是继续拖着他的身体向外走。
毫无反抗之力,等到了酒杯大门,便像是丢垃圾一般,直接被扔出去。
“希望我没有影响酒吧的生意。”饰非对酒保轻声说道。
酒保摇头,并不在意:“我倒是应该对你说声谢谢,每天晚上,这家酒吧里的刺头闹出的笑话可不少,你今天这样吓他们一遭,他们肯定也会收敛。”
“这么说来,倒是我应该向你收取搞定麻烦的保护费了?”
饰非打趣道,然后,他和酒保两人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义眼的确在这个间隙中窥见了一些东西,饰非可以肯定,这位酒保先生的身上正在向外散发灵性。
灵性的规模算不上微弱,至少,也应当是第三幕的水准。一个没有家族没有其他势力背景撑腰的民间术士,能走到第三幕,实属不易。而第三幕的术士为这样一间酒吧护航,这也算是其能在西风镇立足的原因
而像这位酒保这样的术士,义眼只是大致一扫,这间酒吧里就还有数位。巴拉克的消息并没错,西风镇的确可能藏着任何人。
所谓立威自然针对的是自己的敌人,这些术士在此期间表现的颇为老实,饰非自然也没有主动向他们找麻烦的理由。
“来西风镇是有事?”酒保不经意间询问道,他多送了饰非一杯柠檬气泡水,只不过饰非对此颇为嫌弃。
“朋友闹着想来不列颠尼亚旅游,架不住她吵闹,所以就来了。”
“你那位朋友一定是不列颠尼亚人,这片土地上,唯有不列颠尼亚人才对故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