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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部、防务部三令五申,命令东北野战军撤出长江以南。
长官部的电话甚至打到东北野战军司令部。
为迫使叶安然的人北上,某些人给叶安然扣上了破坏华夏和平的帽子。
鼓动不知内情的人伪装成青年学生,沿街游行抗议东北野战军下江南。
老祖宗讲不要把坏事做绝。
长官部不光把事做绝,还要求叶安然的部队,未经允许不得踏入长江以南半步。
闫利叹口气。
“不知道长官部的那些人,此刻作何感想!”
张秋山:“某些人的军事水平,也就能够指挥一个排的人作战!”
“……”
不愧是张公。
什么话都敢说。
…
应天厅。
赵钱代表长官部与巴尔干国外宾代表会见。
陈助理在一旁向赵将军介绍巴尔干国外宾。
卢卡·彼得罗维奇握住赵将军的手说:“你好赵将军,感谢招待。”
赵将军一只手握住卢卡·彼得罗维奇的手,另一只手重叠放到他手背上轻轻一拍,“你们来的时候我安排人到机场迎接,要是有人从中作梗,我们早就应该见面了。”
卢卡·彼得罗维奇尴尬地笑了笑,“赵将军言重了。”
“请坐。”赵将军松开手指了指正北方向的沙发。
单人沙发椅背罩着白色镂空丝巾。
这在会议室里显得非常气派。
卢卡·彼得罗维奇走向沙发。
露娜自顾自地走到卢卡·彼得罗维奇旁边的沙发坐下,完全无视气势逼人的赵将军。
“卢卡·彼得罗维奇先生。”露娜奶香奶香的玉手轻轻地敲着沙发扶手,“刚刚赵将军说,你们到北平那天有人从中作梗,所以才没有和赵将军见上面,请问是这样吗?”
卢卡·彼得罗维奇愣住。
正准备就坐的赵将军同样为之一愣。
这里怎么还有个拆台的?
他二人,和应天厅其他人目光纷纷看向露娜。
陈助理心跳到嗓子眼。
这姑奶奶真是谁的脸面也不给啊!
就这么直接的怼吗?
赵将军坐下来,才发现卢卡·彼得罗维奇身边坐着的人是露娜。
难怪会这么护着叶安然。
卢卡·彼得罗维奇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自己人闹得这么僵吗??
不解释,容易得罪露娜,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