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我念一句,你跟一句。”
苏尘扶额,笑着跟林景玉对视了眼。
魏学松被张谦刚才那么一吼一提,这会儿听着张谦给了台阶,瞬间松了口气,被张谦摆好了手势,跟着一句一句说,等最后说到“母亲和弟弟地狱永不超生”,他似乎才想起来,这毒誓真的很毒,腿一软,跌倒在地。
张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放心,只要你把自己赚的钱花在自个儿身上,你母亲和弟弟每年有你惦记着,投胎之前在底下日子肯定能过得很好的。”
魏学松眨了眨眼,许久才撑着爬起身子,偷偷瞥了苏尘一眼,犹豫着重新站在桌前。
“苏大师,我……”
苏尘颔首:“嗯,我听到毒誓了。”
“你坐下,现在就给你治。”
“谢,谢谢苏大师。”
将肿瘤从脑袋里打碎取出,苏尘算是轻车熟路。
不过十来分钟便好了,但还是留了五六分钟给魏学松梳理了下身子。
眼见魏学松那脸上的疲累很快消散,张谦这才没好气打了个哈欠。
“治好了给钱,算命的钱别忘了给啊。”
魏学松点点头,开始翻兜。
见他最后从鞋底掏出一张20块钱,苏尘忍着脚气收了,问了声:“现在去接你弟弟?还是你先去赚点钱?”
魏学松拧了拧眉,才后知后觉现在身无分文,如果真跟苏大师去将弟弟接回来,怎么回家都是个问题,一般的客车可不会容许他带着尸骨上去吧?
苏尘:“我可以直接送你跟你弟弟回你老家,但你弟弟被接回去是不是得做法事?村里有人会借给你钱吗?”
魏学松缓缓摇头。
真会借,小的时候就偷偷帮他们了。
可惜,没有。
一个都没有。
魏学松忽然觉得自己觉得是家的地方,其实并不温馨。
在那屋里,他亲眼见到父亲的凶残,母亲的无力……
以前住在那里是逼不得已,他在村里没有其余的住处。后来,是想着哥姐妹妹回家能有个落脚的地方,现在想想,其实没有也可以的。
如果不给他们钱的话,大概率以后他们不会来往。这么一想,他们以后给妈妈弟弟上坟也不太可能,那是不是……
而且如果迁坟走,以后跟哥姐没有见面的机会,他们就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