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传出去,钱没了,还得坐牢。这会儿在吵到底要不要救,也在想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提出这赚钱办法的堂弟……”
张谦眉头皱得能夹苍蝇了。
“违规开采山石?”他看向苏尘,“把山里生了灵的玩意儿惹怒了?被报复了?”
苏尘颔首:“一只灵猫。”
“那他们还想什么啊?钱没了就没了,坐牢就坐牢,猫这玩意儿心眼小得很,你好吃好喝待它,偶尔还坏心眼地给你搞破坏,现在是实打实得罪了它,不解决的话,怕是整个家族的人都得被搞废。”
“小苏你跟他们说了这后果吗?”
苏尘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张谦秒懂。
“明白了。”
可救可不救,无关紧要。
这么一想,小魏还是有点本事的。
张文永这边还没讨论出个结论,他们外甥溜达着回来了。
瞧见表舅们吵成一锅粥了,愣了愣,疑惑上前。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大街上吵起来了?”
几人见到他,又是一阵七嘴八舌。
青年听着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之前怎么不说啊?”
张文永解释:“我们哪里知道跟这事有关,我们还以为是你太姥爷诈尸导致的。”
“我太姥爷都没死,怎么就诈尸了?算了算了,那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青年眼见几个表舅又要说话,抬起手阻止:“之前出门我就说了,你们出来但凡遇到要做决定的,我就听大表舅的,”眼见几个表舅不满,青年解释,“不是不让你们讨论,是苏大师不能让你们一直在这边吵,影响多不好啊。”
几人这才后知后觉,看了看街上,行人下意识绕着他们走,张文永心虚的笑笑。
青年见状这才道:“十分钟,这十分钟表舅你们再好好商量下,声音别太大,十分钟后,大表舅跟我说到底要不要请苏大师帮忙,不请我们直接回去。要请的话,后续要是赚不到钱,被罚款,坐牢,你们也别埋怨苏大师,咱们大老远过来,身上脏兮兮臭烘烘的,苏大师他们都没嫌弃,还给咱们喝茶吃饼,咱们不能没良心。”
这话说得几个表舅连连点头。
青年见状,这才松了口气,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提醒他们开始,这才苦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