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凤凰寨……也没了……”

凤凰这个人，当真是有点子运气在身上的。

莫云高第一次经过凤凰寨的时候，姜莘莘提点了一嘴，她就带人立刻安排了下去，侥幸躲过了莫云高带来的杀劫；莫云高回身有心想要占领凤凰寨做营地的时候，虽然凤凰寨上下都中了黄昏草之毒，可她本人因为去后山山洞里看还在停灵的婉朵，自己躲过了黄昏草的攻击，而寨子里中了毒的人，这会儿也都解毒了。

张海楼只顾着张海琪，姜莘莘只能对凤凰解释道：“凤凰寨还在，莫云高已经没了，剩下那些中了毒的人也解了毒，你这会儿回去正好能让他们安心。”

凤凰寨的人没事了，凤凰当然能安心，可张海琪没了呀，她心存侥幸地问姜莘莘：“姑娘，那我姐姐她是不是也——”

对于张海琪的情况，姜莘莘有点儿拿不准，她能感觉得到张海琪心跳停止了，脑子也没动静了，但身上就是存在一股并不算微弱的生机，还一点消散的意思都没有，可见并不能算是死透了，没救了。

但姜莘莘想到了张海侠的计划，此时此刻迎着两双期盼的眼睛，只能含糊说道：“……不如，先准备一副棺材，停灵吧。”

凤凰只以为姜莘莘判断张海琪彻底没救了，直接瘫坐在了张海琪身旁，伸手抚摸着张海琪一头已经全白的头发，哭得泣不成声：“……姐姐…爱美……我……”

张海楼却知道姜莘莘并没有直接判定张海琪没救了，他还心存着希望，也明白姜莘莘没有把话说透，肯定是顾及张海侠那边的计划，可他又看到了从凤凰身上掉落下来的那把原本属于张海侠的匕首，那个恐怖的猜测让他心神俱震，再也没办法维持理智了。

姜莘莘对张海侠不了解，不知道凤凰身侧掉落下来的匕首原本属于张海侠，更加不知道张海楼猜测是张海侠杀了张海琪，只是无奈地提醒张海楼：“你干娘中了黄昏草之毒，现在我们手里有解药，你要不要先解了你干娘身上的毒啊？”

好了，别说张海楼了，这下连凤凰都觉得姜莘莘话里有话了，她抓住姜莘莘的衣摆，像是怕惊扰了姜莘莘一般地几乎是用气声小心问道：“姑娘，我姐姐真的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