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还是要判死刑。钟毅书记对这个事态度很坚决。”他叹了口气:“钟毅书记一辈子清廉为民,好名声。到最后被家族里的人影响不小。”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市委大院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下了班,我和李叔一起吃的晚饭。
李叔吃饭快,两人又在街道上散步,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女性副市长的人选上。“晓阳,要是再成熟两年,完全有可能到市政府接任副市长。只是那个时候,你们两个必然有一个要离开东原。”
李叔说的是实情,连晓阳自己都有这个判断,不过短期内是不可能的。而且晓阳从内心来讲,还是更喜欢自由一些,整天也是摩拳擦掌的,说不定哪天就辞职下海了。
李叔背着手道:“你小子到时候就要做好离开东原的准备,你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同时身居要职的。”
我笑了笑,没接这话,只是看着漫天的繁星。那些星星冷冽而遥远,像极了这官场中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隔着天堑的前程。
六月七日,易满达把孔双银叫到了办公室。
孔双银夹着厚厚的图纸进来,易满达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示意他坐。
孔双银把图纸摊开,手指点上去:“易市长,这次建委结合全市建设工作的要点,初步筛选了五个重点工程。”
易满达起身走到桌前,顺着孔双银的思路,低头看图纸。
“第一个,市政大楼完工之后,市级五大班子配套住宿楼和新家属院,这个工程目前看干部们期待很高啊。第二个,要在城东新建汽车中心站,现在的车站是六十年代修的,位置偏,容量也跟不上。第三个就是火车站配套工程,车站由铁路部门建,但广场和商业配套是咱们规划,计划现在策划、年底实施。第四个……”
孔双银拿的图是1米乘1米的专业设计图,易满达又找到省城市规划院的设计简图对比。
翻开之后,思路就清晰多了。他是学文科出身,有些专业符号看不太懂,但大致的方位和分区心里有数。
孔双银学过工程,对图纸一眼就透,拿着笔不时在地图上点几个工程的方位。
易满达放下图纸:“孔主任,你们是务实的。我提十大工程,你提五大工程,保守了些,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