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赏脸来,咱们这绮红苑真是蓬荜生辉呢!老身还想着等下上去,给公子送几坛好酒呢......这一时忙的抽不开身,罪过!罪过!”
那周贤哼了一声,心里倒也满意这秦妈妈的恭敬态度,朗声道:“今日这司遥娘子是本公子的了......本公子还是好心跟在场的所有人嘱咐一句,都省省心,别他娘的瞎折腾了......没有本事,天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他娘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这句话说得猖狂至极,莫说一楼满厅的人,便是二楼、三楼有身份的人,也不由得一脸愠色。
便是苏凌也是冷笑低声道:“好大的口气,真够猖狂的!”
只是,这整个楼内的人皆是敢怒不敢言,谁都不敢得罪周贤的大好爹周昶,一旦真硬碰硬,打你一个勾结萧贼,脑袋都得混丢了。
那周贤又饮了一卮酒,这才砸吧砸吧嘴道:“行了,别费事了,不就是逗司遥小娘子笑么?这个好办!”
说着他冲一旁一个狗屎的奴才招了招手,耳语了一阵。
那奴才一脸奉承的笑着,转身进了房中,再出来时,手中托了个托盘,托盘上不知放了什么,用一块丝锦遮了。
但见他狗仗人势的撇着嘴走到廊前,当着众人的面道:“诸位上演了!”
话音方落,“刷——”的一声,他一把揭了蒙在托盘上的丝锦。
苏凌三人和楼内所有人看去,皆是一愣。
原来,这托盘内整整齐齐的摆着十根金条,皆是赤金足重。
苏凌暗道,倒是出手阔绰啊!
那奴才似乎耀武扬威地将那托盘里的十根金条展示了一番,这才趾高气扬道:“花魁娘子,只需一笑,十金便归你所有了!”
这一下,镇住了在场众人,到这里来的人,有缺钱的,也有有钱的,但总体来说,有钱的比缺钱的多。
但是,有钱是一回事,愿意不愿如此大方,又是一回事。
见这周贤为了让那司遥娘子笑一下,竟然出了十根金条,他们也是十分惊讶的。
不过倒也有人小声议论,言说,不就是几个臭钱么,咱们也出得起,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周贤一脸势在必得模样,摇头晃脑地朝司遥看去。
等了一阵,却见那司遥娘子,依旧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