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脸一红。
“所以......他苏凌我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他老子是......”
萧元彻打了个哈哈,又道:“所以,若是那穆颜卿使尽浑身解数,苏凌能不能禁得住诱惑,还在两说......更何况,一个红芍影的影主,要是没有一点非常手段,怕是不大可能当得起这个影主的吧......”
郭白衣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主公所虑,倒真的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只是其一,再有,苏凌的身份,你知我知......而且,早晚有一天,他真正的身份,必然会天下皆知的......这是我萧元彻最大的心愿......”萧元彻说着,眼中满是亏欠之意。
郭白衣也是一阵默然。
“我现在还有三子,三子之间,明争暗斗,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我虽不说,亦不太约束他们,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尤其是仓舒和笺舒之间,这一两年间,更为明显......”
说着,萧元彻不动声色地看了郭白衣一眼,郭白衣只做不知。
“然而,在我看来,只要他们不骨肉相残,在继承我之位的事情上,各凭本事,也是一种历练......毕竟,我在他俩之间,也是取舍不定......白衣啊,你是仓舒之师,所以仓舒那里有你......”
“主公......白衣......”郭白衣刚想解释,萧元彻一摆手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仓舒至纯至正,没有你的扶助,自然不可能是笺舒的对手......”
郭白衣这才把话咽了回去,缓缓点了点头。
“笺舒这一年多来,与文若朝夕相处,共守灞城,文若之心......我亦明白......不仅是文若,军中那几个将领也多有向他之心......”萧元彻这话说得十分坦诚。
郭白衣点点头,敬服道:“主公原来一直都看得很清楚......”
萧元彻一笑道:“子是我的子,臣是我的臣......我如何不清楚呢?我不愿表态,一则是为了大局,一旦我有心他们之中的一个,必然冷落了另一个人身边扶助的那些人.....二则,我对笺舒和仓舒也实在不知道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