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有也杀之了吧!”
苏凌心中泛起一阵冷笑,果然自己想得不错,萧元彻所谓爱惜周昶之才,不过是为自己找得屠城的理由罢了。
言尽于此,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无言以对!
萧元彻淡淡看了一眼苏凌,沉声道:“苏凌啊,你觉得我说得对么?”
苏凌不慌不忙,缓缓朝萧元彻一拱手道:“苏凌还是那句话,此时不宜谈论屠城之事......”
“为何不能?......”萧
元彻挑了挑眉毛道。
“一者,招降周昶之事,并不算大事,就算招降与他,他的待遇也不能跟张臧二将一般,只能把从一个部将做起,毕竟周昶和张臧二将以前是一个主公,他们的职位相差悬殊,一旦周昶的待遇如张臧一样,不免引起张臧二将的不满和怨言,于军心不利......所以,招降周昶只是招降一个区区部将,无甚紧要之处......”
“二者,既然招降周昶乃无关紧要之事,且丞相只是叫了小子和白衣大哥在车撵之中相商,这更像是一个私下的商议,而非正儿八经的召集文武商议的公事......那屠城之事,乃是影响全局的大事,大事者当召集群臣文武,共商共议,最后由丞相决断才是,此谓之公事也!”
说到这里,苏凌缓缓地朝萧元彻又是一躬,不卑不亢道:“既然丞相与白衣大哥和我如今在谈论私事,那么这个场合我若将对屠城这件公事的个人看法说出来,岂不是.......因私废公了么?小子就算再没规矩,也不敢私相谈论公事啊......何况是如此大的事情呢?”
萧元彻哼了一声,似乎对苏凌的话并不满意,可是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出反驳他的话来。
郭白衣却在此时出言说道:“大兄,苏凌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苏凌本就不拘小节,由此已经惹了不少人的非议了,屠
城之事,兹事体大,的确不是主公与我俩,咱们三人商议后就能决定的......就算主公心中已有决断,也应等回到天门关后,召集文武,当着他们的面将此事公之于众才好啊!”
萧元彻有些古怪的看了郭白衣一眼,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朝着苏凌一字一顿道:“好吧,既然你说了,屠城乃是大事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