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他不可能不知道天门关危在旦夕,却还是坐视不管,为什么?因为他已经放弃了天门关,甚至沿途所有的关卡,只为了将所有的兵力调回渤海城据守,好与萧丞相决一死战,否则,他也不会到了你的天水关,临走时还带走本就捉襟见肘的天门关的部分精锐人马......”
苏凌顿了顿,叹息道:“其实,不仅是你,不仅是天门关的士卒和百姓,整个渤海五州,除了在渤海城周遭和城内的士卒,都是沈济舟苟延残喘的炮灰......他为了能够多活一阵子,晚一点败亡,早就抛弃了你们了!周昶,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苏凌也不管周昶懂不懂什么叫做炮灰,只管说道。
“这.....”周昶头一低,眼中满是挣扎的神色。
“其二,周昶啊,你不该心甘就缚,什么都不做的等着最后的命运啊......”苏凌叹道。
“你什么意思?我已然被俘,根本杀不出去,我不如此,还能如何?......”周昶疑惑道。
“周昶......你以为你被俘之后,萧丞相一未给你上刑具,二未给你用刑,是觉得你有多么了不起么?你以为你就真的毫无损伤的,到最后被斩首么?你错了,萧丞相现在不对你用刑,不代表接下来不会对你用刑,他现在是在向你表示宽大和拉拢,他这样做,是想让你心甘情愿地归降啊......可是你根本没想过归降对不对?”
苏凌看了周昶一眼,似确定般地问道。
“自然!......”周昶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了,当萧丞相失去对你的耐心之后,怎么可能不对你大刑伺候呢?一旦大刑伺候,你定要受到难以想象的皮肉痛苦......你还幻想着你的不屈服能够影响天门的百姓,其实你被酷刑折磨死了,也没有人知道你到底受了什么刑啊......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周昶,堂堂汉子,你愿意在临死前,受如此的折辱么?”
苏凌灼灼地盯着他。周昶一愣,眼中喷火,沉声道:“周某......不愿!”
“这可不是你不愿就说了算的......”苏凌哼了一声道。
“这第三个大错,是你最大的错误,这个错误,你就算死了,也难以安息!”苏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