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不思进取,更征发民夫,大兴宫室......自此,青羽军所作所为,与强盗无异......”
苏凌摇头叹息道:“唉,泱泱华夏,平民,尤其是农民起义的,往往便会在荣华富贵上,坠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吴摇凰心中一动,朝苏凌赞叹道:“苏公子这一论,却是一针见血,令奴家钦佩!”
“虽然那张太平颁布过一些所谓的法令,要求青羽军不能滋扰百姓,可是一则他不过是惺惺作态,二则当时青羽军已经军纪败坏,加上各处吃了败仗,所以这些青羽军完全不把所谓的法令,当成一回事儿......”吴摇凰道。
“如此看来,那寇惟中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法令,的确难能可贵啊......”苏凌道。
吴摇凰点了点头道:“原本,吴守道已经打算放过我的父母了,可是当时还在襁褓之中的我,忽地哇哇大哭起来,惊动了已经转身欲离去的吴守道,那吴守道当时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般地又转头回来,大步地走到襁褓之前,朝还是婴儿的我看去,据他所说,当时不知为何,正在哇哇大哭的我,看到他非但不怕,竟然笑了起来......这一笑,却葬送了我父母的性命啊!他不顾一切的要将我抢夺走,带回广原城中抚养,更说从此之后我便是他吴守道的亲生女儿了......我的亲生父母如何肯依,先是哀求,见他无动于衷,后来便咒骂他,他恼羞成怒,将我的父母用刀砍死.....然后将还是婴儿得到我抱走,一把火烧了我父母的茅屋......”
吴摇凰一脸凄楚,低头不语。
林不浪不解问道:“吴姑娘,我有些不明白,那吴守道不过是青羽军将领,真的会如此喜爱小孩儿么?就因为还是婴儿的你朝他笑了笑,他就喜爱上了你?......还因此害了两个人,烧了房舍......”
吴摇凰淡淡地看了林不浪一眼,方道:“林公子,你不明白的......当时吴守道已然年仅四十,其妻病榻缠绵,早已病入膏肓,膝下没有一男半女,反观那寇惟中,不但有一个活蹦乱跳的男孩儿,寇夫人更是又身怀六甲,所以,每每提起此事,吴守道就心中十分不快,想要孩子想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