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我亲自去迎一迎吧......”
那声音中气十足,浑厚而响亮。
紧接着,脚步声从榻房中响起,人影一闪,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男子从榻房中走了出来。
只是他之前虽然说得十分客气,但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中,带着十分的戒备,腰间还斜挎着一柄细剑,自己的右手,离着细剑也不过数寸之遥。
那黑衣人站在门前,不动声色地看着这男人,见他如此架势,自然明白,他还是对自己到来十分戒备的。
离细剑数寸的手,虽然看着很随意,但可以随时拔剑,以防形势突变,自己措手不及。
这份小心谨慎,让那黑衣人心中赞赏不已。
却见这男人迈大步走到黑衣人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阵,却并未认出他是何人,这才淡淡拱手,沉声道:“这位朋友,恕朱某眼拙,一时未曾认出您是哪位?不过,您自然自称是朱某的故友,为何遮遮掩掩呢?何不摘了您的帽子,咱们也好故友相见,一叙旧谊呢?”
那黑衣人闻言,忽地哈哈大笑道:“嗯,好一个故友相见,一叙旧谊......朱冉啊,那我便摘了这黑帽,让你认一认,看看你还记不记得我......”
说着,那黑衣人再不耽搁,一把将帽子摘了下来,然后含笑负手,站在门前道:“朱冉,多日不见,你可好啊?”
朱冉(青年男子)盯着眼前此人,看了一阵,先是一愣,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语道:“您是.....您.....好生面熟,朱某在何处见过呢?......”
苏凌(黑衣人)闻言,倒也不怪朱冉,毕竟当初他与朱冉只是在无妄观见过,朱冉跟随自己回了天门关大营后,就再未相见了。
时过境迁,朱冉一时没有认出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再加上,今日他所穿的衣衫,也不是他平素常穿的。
苏凌哈哈大笑道:“朱冉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也罢,我给你个提示,你再好好想想,天门关外,无妄观中......”
朱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蓦地轰然抬头,盯着苏凌的面容,渐渐地眼中满是激动和难以自持。
忽的他激动地单膝跪地,朝着苏凌行礼道:“原来是苏长史!......竟然是苏长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