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见分晓!”
他最后冷冷地瞥了丁士桢一眼,语气疏离而决绝:“此事,无需丁大人再多言费心了!”
这番话,如同最终的通牒,彻底堵死了丁士桢试图混淆视听、蒙混过关的所有退路!也明确宣告了苏凌绝不会按照他们设定的剧本走下去的决心!
丁士桢听苏凌如此说,脸上顿时显出十分无奈的神色,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还想再劝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叹,摇了摇头,缓缓地、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坐回椅子上。他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似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道:“既然苏大人心意已决,铁了心要查......那丁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多说无益,反而惹大人厌烦......丁某......只盼着苏大人在察查之事上,能一切顺利,少些波折吧......”
他顿了顿,话锋却又小心翼翼地转了回来,脸上堆起诚恳的、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困惑,望向苏凌。
“可是......苏大人......您方才问及丁某的‘价值’,问及丁某手中有什么‘筹码’......这......丁某愚钝,思前想后,实在......实在参不透其中玄机啊......”
他摊开手,一副真心求教的模样:“苏大人您能否......能否不吝赐教,明白地告诉丁某......您究竟想要什么?究竟需要丁某做些什么,才能算是丁某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也好让丁某知道,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才能求得一线生机啊?”
苏凌闻言,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仿佛丁士桢的焦急与困惑全然与他无关。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开口说道:“丁尚书......你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总是绕着圈子说话呢?”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丁士桢,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此次苏某奉天子圣旨与丞相钧旨,千里迢迢,从渤海战事前线返回这京都龙台城......真正要察查的是什么事,这件事又究竟牵扯到了哪些人、哪些陈年旧账......恐怕这天下间,但凡稍稍关心些朝局时政的普通人,都能猜出个七八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