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竖,杏眼圆睁!虽然她们的大晋官话发音有些生硬古怪,但其中的怒意却是毫不掩饰!
尤其是那名怀抱野太刀的白衣女子,周身瞬间迸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苏凌却毫不在意,目光轻佻地在那两名女娘窈窕的身段和特殊的装扮上扫过,嘴角的讥讽更浓。
“哟?这就急了?啧啧,瞧你们这身行头......绷得挺紧啊?怎么,狗仗人势叫唤两声,就显得你们能耐了?要我说啊,就你们这身段,这打扮,干这打打杀杀的营生实在是暴殄天物!不如......回去干你们的老本行得了!拍点那种......嗯,两个人就能完成的‘动作片’,说不定还能名扬四海呢!保证比当这刀头舔血的勾当有‘钱途’!”
那两名女娘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显然没听懂苏凌话里“动作片”、“钱途”这些古怪词汇的深意,但看他那副戏谑轻浮的表情,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话,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咬牙切齿地怒视着苏凌。
与两名女娘的怒形于色不同,站在正中的首领野田洋次,虽然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种与他魁梧身材和彪悍气质极不相符的、近乎刻板的谦和与礼貌。
他甚至还微微向前欠了欠身,朝着苏凌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苏君阁下,深夜在此荒山打扰您返回行辕,实在是我等失礼,万分抱歉,还请苏君多多谅解。”
他这番做派,若是寻常人见了,只怕会觉得此人彬彬有礼,颇有君子之风。
然而,苏凌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直接“嘁”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得了吧你!别在这儿跟小爷我装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了!你们这群‘小八嘎’是不是见谁都这套路?动不动就鞠躬哈腰的,累不累啊?我看你们这腰椎间盘,迟早都得突出到后脑勺去!你们自己不嫌累,小爷我看着都眼晕!”
他越说越不客气,指着野田洋次的鼻子骂道:“表面上一套谦谦君子,礼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肚子里男盗女娼,一肚子坏水!心黑得连畜生见了你们都得自惭形秽,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