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狠狠撞向地面,同时张开那张缺牙漏风、血肉模糊的嘴,一口就将落在脚边的那团绢纸死死咬住!
然后不顾一切地、拼命地往嘴里塞去!
“不好!”
“贼子敢尔!”
一旁的陈扬和朱冉终究是慢了半拍,等他们意识到丁侍尧想要吞纸灭迹时,已然来不及完全阻止!
两人急得跺脚,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怒吼,身形如电,疾扑而上!陈扬手如铁钳,直接去抠丁侍尧的嘴,朱冉则试图掰开他的下颌!
“呜......呜呜呜!!哇!!!”
丁侍尧发出了含糊不清、却充满癫狂意味的嚎叫,拼命挣扎扭动,脑袋使劲晃动,躲避着陈扬和朱冉的手!
他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咀嚼着口中的绢纸,那柔软的绢帛混合着血水和唾液,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疯狂光芒,仿佛在享受这最后一搏的快感!
“吐出来!”
“快!撬开他的嘴!”
陈扬和朱冉又急又怒,手上加劲,指甲几乎要掐进丁侍尧的腮肉里!但丁侍尧此刻仿佛化身疯狗,咬合力惊人,死命抵抗!
“咕咚——!!!”
一声清晰的、艰难的吞咽声,在寂静的院中显得格外刺耳!丁侍尧喉咙剧烈滚动,脖颈青筋暴起,竟硬生生地将那团被嚼得稀烂的绢纸,混着血沫,强行咽了下去!
“呃......嗬......嗬......”丁侍尧被噎得翻起了白眼,剧烈咳嗽,嘴角溢出带着纸屑的血沫。
但随即,他脸上却露出了猖狂至极、扭曲变态的大笑。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姓苏的!你看到了吗?!证据?!证据没了!被老子吃到肚子里,化成屎了!!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了!你还能奈我何?!啊?!哈哈哈!”
他状若疯魔,嘶声咆哮。
“劳资只要还有三寸气在!就要告你!告你苏凌污蔑朝廷内官!构陷当今天子!我要让天子诛你九族!满门抄斩!哈哈哈!!!”
陈扬和朱冉看着丁侍尧嘴角残留的纸屑和那猖狂的丑态,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松开手,一脸懊恼与羞愧地转向苏凌,单膝跪地。
“属下无能!未能阻止这厮毁灭证据!请公子治罪!”
然而,出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