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力。
良久,苏凌见刘端依旧沉浸在那巨大的冲击和恐惧中,无法自拔,这才缓缓向前踏了半步。
他的动作很轻,却瞬间吸引了刘端残余的注意力。刘端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带着一丝惊恐和最后的戒备,望向苏凌。
苏凌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最终摊牌的决绝和冰冷,开始了他的最后一击,也是真正图穷匕见的致命一击。
“至于这最后一点......”
苏凌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凿击寒冰,清晰刺骨。
“关于苏某为何必杀丁侍尧......其中真正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缘由,圣上......您心中,当真不明了吗?”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刘端最后的心防。
“你我君臣之间,到了此刻,何必再打这哑谜?丁侍尧受谁指使,潜伏行辕,意欲何为?圣上......您心知肚明!苏某,亦心知肚明!”
苏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苏某出宫之前,已然将丁侍尧的所有供词、其间传递消息的物证、以及此事全部的来龙去脉、背后可能的牵连......皆已整理成册,形成了详尽的卷宗。”
他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望向了黜置使行辕的方向。
“此刻,这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完整卷宗正本,由苏某的弟子,骑都尉周幺,亲自保管在行辕最隐秘、最安全之处。”
刘端听到这里,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凌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蕴含杀机:。“苏某今日奉诏入宫。若日落时分,苏某能安然无恙地返回行辕......那么,作为臣子,顾全大局,为圣上圣颜考虑,为朝廷体面计,苏某或可选择......将此事压下。”
“所有卷宗,苏某会亲自监督,彻底销毁。丁侍尧之事,可当作从未发生。圣上您的颜面,朝廷的体面,乃至......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其他隐秘,皆可就此掩埋。这片乌云,可当作从未出现过在圣上的天空。”
他的话音陡然一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