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独活”的无声誓言。
“督领......保重!”
韩惊戈从喉间挤出一句,随即猛地转身,面向那扇紧闭的、雕刻鬼面的厚重铁门。
他不再犹豫,将全身残余的真气灌注于手中长剑,眼中只有那扇阻隔了他与妻子的门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手臂肌肉贲张,长剑划破凝滞的空气,带着一往无前、斩断一切阻碍的决绝气势,朝着那铁门中央的缝隙,狠狠劈斩而下!
剑风凌厉,杀意沸腾!
然而——
就在韩惊戈手中长剑的锋刃,距离铁门尚有尺许,凌厉的剑气甚至已率先触及冰冷门面,激起细微火星的刹那——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厚重、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似巨兽苏醒的摩擦滚动之声,毫无征兆地,自那扇厚重的铁门内部响起!
这声音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震动灵魂的韵律,瞬间打破了门前短廊那死寂到极致的诡异宁静。
韩惊戈势在必得的一剑,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前方。
苏凌也是心中一凛,全身瞬间绷紧,“江山笑”已然横于胸前,目光如电,死死锁住那扇门。
只见那扇雕刻着狰狞鬼面、厚重无比、看似需要巨力才能轰开的铁门,竟在没有任何外力直接作用的情况下......
缓缓地、平稳地、无声无息地......
朝着两侧,自行滑开了!
门无声滑开的景象太过诡异,苏凌与韩惊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与瞬间攀升到顶点的戒备。
这绝非迎接,更像是某种......早已预设好的、平静的邀请,邀请他们踏入这最终之地。
然而,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紧随门开汹涌而来的,并非预想中的刀光剑影、伏兵杀机,而是一股极其浓烈、新鲜、甚至带着温热感的——血腥气!
这气味如此突兀、如此浓重,瞬间冲散了门外那股陈腐沉檀的异样静谧,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凿在两人的神经上!
苏凌脸色骤变,瞳孔急缩,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血腥味来自门内,而门内......阿糜可能就在其中!
“不好!有血腥气!阿糜姑娘危险!”
苏凌再也顾不得什么诡异平静,喉间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