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糜的。”
“虽然......虽然也是监视,不许阿糜乱走,但、但玉子她......她人其实不坏,说话总是温声细语,伺候起居也周到,从未......从未刻意刁难过阿糜,有时看阿糜郁郁寡欢,还会悄悄给阿糜带些新奇的小点心,说些她们家乡的趣事......”
她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不知是为玉子的死,还是为自己这数月来提心吊胆的日子。
“今日......今日不知怎的,外面似乎很乱。玉子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阿糜说,此处不安全了,有强敌来袭,要立刻带阿糜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去。”
“阿糜心里害怕,但也无法,只得慌忙收拾几件贴身的衣物......”
阿糜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浮现出当时的情境,带着后怕。
“阿糜正背对着她,在榻边收拾,心里乱糟糟的,就听到身后......”
她猛地闭上眼睛,仿佛那画面就在眼前,声音颤抖得厉害。“就听到玉子她......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极其痛苦的闷哼!然后就是‘扑通’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阿糜......阿糜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转身一看......”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向地上的尸体,眼泪扑簌簌落下。
“就......就看到玉子她......她已经倒在那里,肚子上插着那柄吓人的匕首,血......血流了满地!”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样看着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吓得腿都软了,想叫都叫不出声,只知道哭......”
“这里门窗都锁着,阿糜也不知道是谁杀了玉子,更不敢出去......只能、只能在这里等,等......没想到,等来的竟是惊戈你!”
说到最后,她再次情绪崩溃,将脸埋进韩惊戈胸口,呜咽道:“惊戈......我好怕......真的好怕......到处都是血......玉子她......她怎么就突然死了......”
韩惊戈听得心如刀绞,更是对那暗处行凶、又杀害了玉子。无论玉子是善是恶,毕竟未曾虐待阿糜,还吓得阿糜魂不附体的凶手,升起熊熊怒火。
他紧紧抱住阿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