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这两名吹笛的异族仕女有关,是一种融合了药物、音律与精神异力的邪术。
而这两名女忍,则是纯粹的、为杀戮而生的利器,是隐藏在幻术毒雾之后的致命獠牙。
“呵......”
苏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院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怎么?方才那些废物不够看,打了小的,终于逼得老狗......哦不,是老乌龟气急败坏,却又不敢亲自出来咬人,只敢打发几只......母的出来送死?”
他的目光特意在那两名和服女子娇媚的脸上和窈窕的身段上停顿了一瞬,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弄些花里胡哨的雾气,吹些不上台面的淫曲艳调,再派两个穿得花枝招展、扭扭捏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出来卖的货色......”
“怎么,觉得本督领是那等见了女色就走不动道的蠢货?还是你们那弹丸岛国实在无人,只能靠这些狐媚手段,出来丢人现眼?”
话语刻薄如刀,字字诛心。
那两名和服女子脸上娇媚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与阴冷,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媚笑掩盖,只是那笑意,已不达眼底。
而那两名黑衣女忍,眼神则更冷了几分,握着淬毒短匕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凌却不管她们作何反应,目光又扫过那两名黑衣女忍,冷笑道:“至于这两个......包得跟粽子似的,只露俩眼珠子,是长得太丑没法见人,还是天生一副死人脸,怕吓着谁?手里那点破铁片,抹了点毒,就以为能杀人?”
他顿了一顿,将江山笑缓缓抬起,剑尖遥指四女,虽周身染血,左肩伤口狰狞,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气势渊渟岳峙,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浩然之气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滔天煞气,混合成一种令人心折又心寒的独特威压。
“劳资不管你们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是卖笑的还是杀人的,”
苏凌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铁交击,铿锵作响,在这寂静的院落中轰然回荡,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
“也不管你们是吹笛子的还是玩刀子的......”
他踏前一步,剑气银芒随之暴涨,映亮了他冰冷而坚毅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