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了。”
确认了最大的关节,阿糜幽幽一叹,那叹息里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纠葛与最终的决裂。
“我那样坚决地拒绝她之后,玉子......她先是愣住了,好像完全不能理解我的选择。”
阿糜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冷意。
“然后,她的脸色就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算计,而是......一种混合着不解、失望,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愤怒。”
她模仿着玉子当时难以置信又带着责问的语气,向苏凌道:
“玉子盯着我,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她问我,‘为什么?!公主,你到底为什么不肯?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抓住我的肩膀摇晃,她说,‘女王陛下当年是亏待过你,可那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如今陛下日夜悔恨,千方百计地补偿你,这宅子,这衣食,你眼下所享受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陛下给你的恩典?你莫要忘了,你骨子里流的是靺丸王室的血!你是靺丸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调。她说,‘为了靺丸帝国,为了你的母国,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现在不过是让你收服一个韩惊戈,让他为我们所用,又不是要他的性命!这有何难?这有何不可?!’”
阿糜说着这些话,嘴角浮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那是对过往所有温情伪装的彻底撕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对‘姐妹’的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阿糜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笑了,苏督领,我当时居然笑了。我看着她,对她说,‘玉子,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话吧。良心!?母国!?恩典!?’”
“我往前走了半步,逼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我说,‘你们给我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家’,也不是什么‘补偿’!从始至终,我阿糜对你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件工具,一件有王室血脉、可以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
“我指着这富丽堂皇的厅堂,指着外面那些训练有素的仆役。我说,‘这宅子,是让我安心待着、不惹麻烦的牢笼,也是监视我、必要时控